第(3/3)页 还主动提出,愿意在接下来的抗金大业中,与自己同心同德,共御外辱。 简直是给足了面子。 与之一同送达的,还有朝廷的正式任命文书。 命他为沿淮宣抚使,节制淮西所有兵马,务必将金军阻挡在淮河以北。 双喜临门。 杜充只觉得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,浑身都轻松了不少。 与洛家军的龌龊,算是暂时揭过去了。 朝廷的信任,也稳固了。 接下来,唯一要面对的,就是北面那气势汹汹的金军了。 一想到金军的数万铁骑,杜充的眉头又紧紧地锁了起来。 压力太大了。 经过之前与洛家军的内耗,他麾下所谓的十万大军,能打的精锐主力,也就剩下三万出头。 剩下的四五万,都是些临时收编的义军和地方厢军。 摇旗呐喊尚可,真要上阵厮杀,恐怕一触即溃。 用这点兵力,用来防守淮西防线虽然没什么问题。 但他可不想亲自跟金人死磕。 最好的局面,当然是金军知难而退。 调转枪头,去和洛家军拼个你死我活。 可怎么才能让金人知难而退呢? 杜充坐在帅案后,愁眉不展。 “宣抚使大人,何故烦忧?” 一名幕僚见状,躬身问道。 杜充叹了口气,将自己的担忧和盘托出: “金军主力压境,兵锋直指淮西,本帅手中兵力有限,实在是……寝食难安啊。” 那幕僚听完,却是微微一笑,抚须言道: “大帅不必过虑,属下倒有一计,或可解此危局。” “哦?快快讲来!”杜充精神一振。 “金人作战,欺软怕硬,素来如此。” 幕僚不紧不慢地分析道: “他们之所以主攻我淮西,无非是觉得我们刚刚经历内乱,兵无战心,乃是软柿子。” “若是我们能在此刻,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,展现出我军的强悍战力,那粘罕必然会重新掂量。” “届时,他自然会觉得,与其在我淮西撞个头破血流,不如去捏淮东洛家军那个兵力更少的软柿子。” 第(3/3)页